胖胖的葡萄

歌舞伎町一枝花

【k莫】迷舟(短,完。)

对,没错,我胡汉三又回来了。

前几天三次元事情多,虽然没有很忙,但都没静下心来写文。

今天这个算是个随记(大概吧),没什么剧情,像篇小散文,很短。

就是我猜测ko的一些心境吧,他亲妈虽然没有交代过他具体的背景,但总觉他得虽然是个坚韧的人,或许内心对郝眉却是非常依赖的。(纯属个人胡猜)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迷舟

有天大家在公司谈自己家乡的事情,不亦乐乎。

愚公是四川来的,说起读书时候学校门口的一条小吃街时,口水如江河竞注。

猴子是东北汉子,便被调侃问是不是真的三言两语不和撩起袖子就干一架。

郝眉打江南来,直说那讲着吴侬软语的姑娘是真美啊,一回眸一抬首尽是柔情。然后郝眉问微微,什么时候去武汉玩,去吃热干面,听说武汉话也是有趣,让她当导游啊。

微微僵硬地笑了一下,没回答,指了指ko。郝眉回头看ko,ko没什么反应,走进了茶水间。

“咦?肿么了?”郝眉摸不着头脑。

“哎呀,这雨巷里的姑娘啊~~”愚公拉长着声音。

“哎呀,这绕梁的吴歌啊~~”猴子尖着嗓子。

“啊……”郝眉顿悟,大家一脸八卦地看着他,他硬着头皮离开暴风圈,得,要哄哄这尊大佛了。

Ko在茶水间接水喝,喝了水端着杯子没动。

“葵花解穴手!”郝眉突然窜出来,往ko的背上点了两下,ko回过头看他,一脸疑惑。

郝眉抠抠后脑勺,对哈,他连扫地僧都不知道,又怎么会知道盗圣的大名嘛。

“好了,这位公子,穴道已经为你解开,你现在可以动了。”但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,眉少侠一向都行侠仗义。

Ko看着他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,轻轻笑起来。

“你不生气啊?”

“嗯?”

“就是我说我家乡里的姑娘美啊。”郝眉解释,想着他肯定是因为这个会有不开心啊。

“我没生气。”ko对他的疑惑倒是很意外。

“真的?”郝眉知道ko不会骗他啊,但是如果不是这个,ko刚才为什么闷闷不乐地走开了呢。

“嗯。”ko点头俯下身碰了碰郝眉的嘴角,眼里盛着一池柔波。

“我就说嘛,我的ko才不会这么小气,出去打他们脸!”ko特别喜欢郝眉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上“我的”,让他有归属感。

“不过你也没说错。”ko笑着对郝眉说。

“什么没错?”郝眉疑惑地看他。

“你家乡确实盛出美人。”捏捏他脸颊的肉。

“ko,你调戏我!”

 

下了班,回到家。ko端上郝眉前几天吵着要吃的粉蒸排骨,郝眉帮着摆好碗筷,开吃。

有句话叫秀色可餐,说的可能就是郝眉吧。

他吃饭的时候总是幸福感满满,和他一起吃饭的人也能胃口大开,郝眉吃饭的样子特别下饭。

“ko,你怎么不吃了啊?”

“我没有家乡。”ko说,郝眉疑惑地看他,想到这是中午他们谈的话题,那时他闷闷地离开,没有参与讨论,虽然他经常不参与他们的闲谈,但是郝眉能感到ko是真的不想说这个话题,现在怎么……

郝眉嘴里还衔着一小块排骨,排骨上裹着口味丰富的米粉,排骨上的肉和蒸粉混合在一起,有点甜,郝眉是南方人,ko在和肉的时候熬了一点点糖。他想到ko以前不经意间提过的“十四岁的时候家里没人了”,排骨上的肉被吃完,他觉得贴着骨头的地方又硬又苦。

家乡对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呢?其实就是麦田里的一大把阳光,树叶在风中哗哗鼓掌,你躺在草丛中,一顶帽子盖在脸上,身边有虫鸣,头上有鸟唱。

但对ko来说,如果一个生活得时间很长的地方就叫“家乡”的话,大概充斥着父母的争吵,同学的眼睛里既有对他学习成绩的崇拜,又有对他破烂衣服的嘲笑。

父母意外离世,亲戚们对他皆是不搭不理,冷嘲热讽,十四岁的少年,所有的自尊被现实狠狠碾压,却被他又小心拾起,像玻璃般透明,划烂了他稚嫩的双手。

他没有行囊,拿了个户口簿和家中角落里他偷偷存的零钱,离开了这里。户口簿的第一页第二页,是他的父母,现在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叉。

 

“ko,”郝眉喊了他一声,拉住他的手紧紧握住,却又不知道怎么往下说。

“你现在有我啊。”郝眉想了半天才说。

“嗯,你就是我的家乡。”ko说。

遇见郝眉,就好像黑夜里独自在能见度不足五米的浓雾中行走,以为将永远地迷失在这一片潮湿里,对面却缓缓来了一辆车,暖黄色的车灯,在他面前停下,微笑着邀请他同行。Ko全身已被雾气湿透,他被蛊惑般,来不及揣测这人的好坏就钻进了暖烘烘的车厢。一路上,郝眉又说又笑,混合着电台里慵懒缓慢的音乐,就这样,郝眉载他离开这如跗骨之蛆的一团浓白,载他奔驰在阳光明媚的大道上。

人的幸福很多时候来自一些不知名的无意义的小事。像现在,他们只沐浴在同一盏灯光下,便觉得是暖风送香的好时节。

郝眉不提ko的过往,陪在他身边,只安心给他一个未来。如果我就是你的家乡,那我就融雪山坚冰,流泉水叮咚,种万千桃林,修高楼大厦。

Ko四处流浪,放任自己没有方向地在海上随波浪漂流,他在这场流浪中获得了沉默与温柔,是上天赐给他最好的礼物。这条小舟也撞到过冰山上,他也曾绝望,天地冰封,他冻得发抖。

现在,倒是郝眉用他的天真可爱为自己烧出了一个春天。

人人以为佛渡众生出苦难,ko却以为是众生成全其为佛。大家都说是ko宠郝眉,爱他,将就他,给郝眉所有,ko却觉得是郝眉像光芒一样照耀他,在他的世界里,郝眉就是他一切念想和欲望的代名词。

谁又能在终日的颠沛中阻挡安宁与闲适带给人的诱惑呢?

情之不可避如鸟永远飞不出天空,ko与郝眉都是凡尘俗子,便就在这滚滚红尘中潇洒走一遭又何如?

只是ko,他现在回想起那段零丁漂洋的日子,只觉得好在自己当时不受眼前苦难所困,在油烟和洗洁精泡沫混合的味道中,每日坚韧向前,不曾停下步伐。

现在,漂泊半生,终被郝眉囚于这半寸天地。甘之如饴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文中对几个地方的描述,除了四川和江南,其他地方我也没去过,胡诌的,希望这几个地方的姑娘把我写错的内容当个屁,跪谢。

哎,世界糟污,只想看k莫谈恋爱。

评论(13)

热度(113)